陳識羽未可置否地挑挑眉,內心輕哂。
并非他不念血脈親情,而是他這個大侄子和那人比起來,實在是有如云泥之別。
那人若是有意于金鑾殿那個位置,他這個大侄子遲早都會鎩羽而歸。
以他和那人的關系,陳家的未來是誰,那可不一定。
不過,現在他也未得那人一句篤定之言,不確定那人是否有意于金鑾殿。
所以眼下陳家和東宮還不能亂,他也不必急著做選擇就是了。
“太子之位是否安穩,別人說了都不算,只有皇上說了算”陳識羽淡淡道。
“可是皇上向來多疑……”
“正因為皇上向來多思多疑,所以我們要盡快轉移皇上的視線”陳識羽打斷陳國公的疑慮,直接道:“事情是九王妃引起的,解鈴還需系鈴人,自然也該由她結束。”
“姿縈和那土匪鬧得那么僵,那土匪怎么可能幫我們陳家說話”陳肖亦搖頭。
“不必她替我們說話,我們……”陳識羽附身在陳肖亦耳畔輕聲嘀咕了一陣,陳肖亦聽得連連點頭,臉上漸漸有了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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