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一定”老鴇看似笑得牙不見眼的極愛財,話卻說得篤定。
“黑哥你拉我出來做甚,咱們不是說好了今兒放開了喝,走,咱們再回去,再喝他三百杯,看本少爺不喝趴那幾個孫子”姬鳳鳴捋著的發僵舌頭,言語有些含糊不清。
黑梟未語,架著他出了翠紅樓后巷,走到偏僻無人處才沒好氣道:“你倒不挑,跟什么人都能喝得下去,你要不是小瑤兒他哥,我都懶得管你。”
“哎,你能看在我妹妹的份兒上搭理我,那說明你眼光好,那咱就是自家人”姬鳳鳴勾著黑梟的肩膀,腳步踉蹌,走得歪三跨四。
“咱們一家人,不說兩家話,那些個糙老爺們兒、庸脂俗粉哪能下酒,小弟我,全看黑哥你……嗝,你這神仙般的臉下酒,你就說,我夠不夠義氣”姬鳳鳴說著,將自己的胸脯拍得震天響。
黑梟:“……”
夠你大爺,他又不是紅油豬耳,誰特喵樂意被人當成下酒菜?
媽了個嘰,真想打醉鬼!
翻墻跳院回到安平候府,也沒人攔著他們。
黑梟將姬鳳鳴往他床榻一丟,就要走人,轉身卻被拽住了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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