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結(jié)黨營私、招兵買馬,你這是要做什么,是嫌太子之位坐膩乏了,想要造反嗎?!”商熹澈將御案拍得碰碰作響,氣得面色鐵青。
商東旸更是心如雷擊,恍若晴天霹靂。這些事他一直做得極小心,也從未招惹什么厲害人物。
更何況,他還有那些人暗中幫助,普通人即便要查也不可能查得這么清楚。可事實(shí)就在眼前,由不得他不承認(rèn)!
人員名單、賬冊都在這,卻絲毫沒提那些銀子的下落,想必銀子肯定沒有上繳國庫,否則商熹澈不會如此動(dòng)怒,至少能緩三分情面。
在大昭,還有誰有這份能耐把他查個(gè)底朝天,又有誰夠膽吞下他那么多銀子?
商東旸心底第一時(shí)間就想到了九王商熹夜,由此又想到了近日陳姿縈和那土匪九王妃的沖突,及他母親,皇后及陳家的頻頻動(dòng)作,心下恨得滴血!
真是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!
“父皇,兒臣冤枉啊,兒臣素來專攻學(xué)問,何曾有時(shí)間侍弄這些權(quán)謀商賈之術(shù),請父皇明察!”
商東旸咬死抵賴:“這定是有人刻意要誣陷兒臣,否則怎么證據(jù)如此齊全,卻不見半分銀兩,那可是至關(guān)重要的證物!”
商熹澈一想也是,證據(jù)倒是齊全,可與此事有直接關(guān)系的大筆銀子呢,去了哪?
沒有那筆銀子,這就是一堆空頭票,太子就算有罪,罪名也不實(shí)。
要么,太子是冤枉的;
要么,那些銀子被人吞了,他們送這些東西過來,就是純粹來惡心人,看笑話的!
有能耐干出這事的還有誰?
就問問,除了九王還有誰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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