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承祥宮外院的一間廂房前,姬鳳瑤瞄了一眼門口掛著的那塊牌子,上面寫著“肅親王妃”四個字。
“王妃”臨霜直覺那宮女蹊蹺,想起昨日姬鳳瑤吩咐她們多備幾套衣服,且還要分開放,似乎明白了什么,有些擔心。
“你今日是怎么了,魂不守舍的,發釵都有些歪了”姬鳳瑤笑著,伸手往臨霜頭上扶了扶戴得很正的發釵。
臨霜聞見姬鳳瑤袖口里傳來的有些刺鼻的香味,皺了皺眉。
王妃的衣物都是她親手薰的香,是王妃最喜歡的青桅香,這股味道從何而來?
莫非是王妃在水榭的什么花朵上沾的氣味?
推門進房,臨霜更是覺得這屋里香氣薰得不行,簡直沖得人腦仁兒疼。
姬鳳瑤暗暗挑眉:喲荷,好烈的藥,都夠十匹馬配種了。
看來她們還挺怕她這個土匪,出手如此重。
在姬鳳瑤離席的同時,東側的清漪閣里兩個年輕男子正拉扯著往御花園里走。
元之晟一路猶豫遲疑著不太愿意出清漪閣:“明濤,這是后宮,來往多是女子,你我二人這般在園中亂闖,不合適。”
“哎呀,有什么合適不合適,咱們是受邀前來參加殷貴妃壽宴的,又不是自己個兒闖進來的。再說了這地方挑在御花園旁邊,不就是為著大家喝悶了酒,出來賞個景,透口氣兒的嗎?你只管跟我來,我聽說御花園北角哪處,有一簇白曇,極稀罕”薜明濤一邊拖拽著元之晟,一邊滔滔不絕地長篇大論。
北角,那不是靠近女眷們飲宴之處?
元之晟聽罷心中一跳,直接頓住了腳步,說什么都不肯再往前了:“明濤,我是習武之人,對花花草草不感興趣,要去你自個兒去,我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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