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熹夜長這么大,就算是最落魄的時候,也沒人敢往他身上堆東西!
小女匪這是把他當搬運工了?
抬眼瞥見黑梟那一臉幽怨驚詫的表情,商熹夜要把腿上藥盒丟回去的手往里一攏,將六只藥盒整齊疊于懷中抱穩(wěn)。
黑梟:“……”他也好想坐輪椅了。
姬鳳瑤躺在床輔錦被上,側頭看著床下近前自覺躺在塌上的某王爺,聲音因為困倦而有些朦朧的意味:“王爺,要不還是您睡床,臣妾睡塌吧,您這樣,臣妾心里害怕。”
“害怕什么?”商熹夜抖直衣袍合衣躺下,也側頭看她。
“臣妾說了,您不許生氣”姬鳳瑤說著往里挪了挪,那小模樣還真有幾分擔心。
“嗯。”
商熹夜輕應,剛給小女奴當完搬運工,噎到了某人,他現(xiàn)在心情很不錯。
“俗話說事出反常必有妖,像您這么陰晴不定反復無常的人,突然對臣妾這個小土匪謙讓關懷起來,臣妾真是……心驚膽顫。王爺,您是不是攤上了什么事兒,后天進宮,該不是要拿臣妾去擋刀吧?”
商熹夜:“!”
這小沒良心的小女匪,他是心疼她嚷嚷睡塌腰疼才主動睡塌的!
好心當成驢肝肺!
“滾下來,本王睡床你睡塌!”商熹夜倏地起身,面色陰鷙如水。
額,這貨頂著師父那張妖孽的臉,發(fā)起火來真是奶兇奶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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