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鳳瑤被他這一抓,有些游離的意識才算回神,終于找回了自己醫(yī)者的本心,耐心道:“上次不是見過了么,還擔(dān)心什么,只要你不諱疾忌醫(yī),以后會好的?!?br>
“不除母蠱,也能治好?”商熹夜不信。
姬鳳瑤笑容溫暖,篤定點(diǎn)頭:“別人或許不行,但我可以,相信我?!?br>
商熹夜迎著她那雙熠熠生輝的眼睛,緩緩松了手。
在她摘除面具的時(shí)候,下意識屏住呼吸。
他這幾年也略了解了些蠱毒常識,得到的答案都是,若有母蠱,母蠱不死而子蠱難以拔除;可她說能,他愿意相信。
大概是上次面具被她輕易扯掉,從那以后他的面具都綁得比較緊。
姬鳳瑤拉了兩次沒拉動,便跪立起來,雙手繞過他臉側(cè),探往他腦后去解帶子。誰知長裙被膝蓋壓得太緊繃,她一個(gè)重心不穩(wěn),便往前撲了去。
商熹夜本能伸手接住這突然“投懷送抱”的小女匪,心底蕩起一抹喜悅,霎時(shí)感覺心都被填得滿滿的,脹脹的。
姬鳳瑤雙手勾著他的脖子,臉頰貼在他耳畔,頓時(shí)滿面通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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