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鳳瑤壓在唇上的指甲下意識地就塞進(jìn)了牙縫,輕輕啃著,目光停在商熹夜的金色面具上忘了收回。
雖說物有相同人有相似,大千世界無奇不有,可為什么,偏他長了師父的臉?
正想得入神,突然那人薄唇輕啟,清涼的嗓音輕悅?cè)攵骸氨就踝灾L(fēng)流倜儻,魅力非凡,但王妃也該節(jié)制一下,青天白日的還是不要盯著本王想入非非的好,以免太過失態(tài),叫人看了,貽笑大方。”
姬鳳瑤回神,黑臉頓怒:“窩草……!”
“還有半月余便可進(jìn)京,等回了府……”商熹夜唇角輕勾,笑得極盡危險。
姬鳳瑤“草”字后面的千言萬語瞬間吞回嘴里,脹鼓著小嘴將滿腔火氣硬咽下肚,生生擠出一臉花癡假笑:“呵呵,王爺真是生得太好看了呢,臣妾那日一見,倍加傾心,從此無法自恃,是以頻頻失態(tài)忘我,還請王爺見諒。”
“難怪昨夜王妃熱情似火,抱著本王不肯撒手,本王還以為王妃當(dāng)真被嚇著了,看來是本王多慮了”商熹夜重新端起書,淺淺勾起唇角,風(fēng)淡云輕。
姬鳳瑤維持“我去你二大爺”的僵笑,內(nèi)心萬頭草泥馬呼嘯奔騰。
可惡的大豬蹄子。
還真是仗著戴了面具,就格外的不要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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