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熹夜沒好氣地輕哼一聲,重新端坐,面色陰鷙。
姬鳳瑤并不氣餒,繼續游說:“王爺,您看您都這樣了,信我一次又何妨,死馬當成活馬醫,醫不好您不虧,萬一醫好了,您不就賺了嗎?”
商熹夜冷眼看她,冷厲的眼神像要在她臉上戳出幾個窟窿來:“不要再跟本王漫天胡扯,本王是不會遣散府上妃妾的,本王身體不便,今夜也不會與你圓房,你請自便。”
昨天她拔刀喊打喊殺的話,仍言猶在耳。
她幾次三番的接近,也無非就是想要得到他。
該死的女匪,休想!
“嗨,我還以為你糾結什么玩意,誰要你遣散她們,你就是再納十幾二十房,那也跟我沒關……”姬鳳瑤話說到一半,發現自己的言行貌似和昨天太不一致,忙換了張委屈巴巴的臉,小聲嚶嚶:“臣妾的意思是,臣妾知道王爺的難處,為了王爺,臣妾愿意和那些女人和平共處,也愿意和王爺蓋上被子純聊天,做一對純潔的夫妻。”
“做一對純潔的夫妻?”商熹夜呵呵。
是誰昨天拔刀相向,說要砍了他府上所有女人的?
又是誰袖子里塞了一堆春宮圖,然后一再砌詞接近他,且已經快蹭到他臉上來了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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