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逼迫自己一定要忍下。
強打起精神一步一擺地走過去。
走到劉福生的那一邊。
“福生。”她嬌媚地喊道。
因為她很清楚男人在這個時候要的是關心,要溫柔女人的俯視。
而不是嘰嘰喳喳,吵吵鬧鬧的女人。
她一只手輕輕地拍打劉福生的胸口,另外一只手扶上他的臉頰:“對不起,剛才我不是故意的,但是我真的很生氣。”
劉福生閉上眼睛,根本不想聽這些。
他此刻還在為自己尊嚴丟失而感到難受。
他異常地痛苦和惱怒。
要不是這個女人突然出現,他根本不會喪失雄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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