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瑞了解許念回的性格,很少在夜里去打擾他。
但是他煙抽的太兇了,他還是不放心,尤其是在下午時,他在會長室里抽了一下午。
是個煙鬼也不能這么抽。
“我給你的藥在吃嗎?”袁瑞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許念回沒回答,兀自喝著酒。
袁瑞深深地呼了一口氣:“唉,自古多情空余恨啊,既然忘不了要么就接受。”
袁瑞是好心,生怕他這樣下去,身子熬不住。
“我的情況你不是不了解。”許念回的聲音很淡,淡到語氣都是很低的。
袁瑞卻一震,因為這樣的許念回很少見。
要說有,那是一年前的夏天。
他冒雨回來,全身看上去非常的疲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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