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竹現在可不能死,他手持兵符掌管大商數以萬計兵民性命的。
在大商持兵符的將軍若是身死,相當一部分的兵民需以死謝罪。
“我倒要瞧瞧你這去了塞外的男子有何了不起的”,李竹手握刀柄迎面而上。
景若若想去勸架,可懷中抱著卓然,無奈嘆氣。
她腳上使勁,一踢,散地綢緞似蝴蝶般紛飛而起,她一手抱著卓然,一手將綢緞重新繞在臉上。
把身患疾病的男子放置地上并不是景若若會做的事,她性子急躁學了花藝才穩當不少,此刻也顧不上旁的了,周圍也沒有可以依靠的東西,她只好五花大綁將人捆好,背在背上。
背前,景若若公主抱稱了稱卓然的重量,“也不知生的是什么病,可真是夠輕飄的。”
話畢,瞧著不遠處羅教頭他們的激烈碰撞,她快步流星,手持綢緞,揮出,擊落兩人手中兵器。
筆山縮在景王府墻縫里往外瞧,“不對呀……怎么景王女把王爺背背上了。”
還捆成長條模樣,怎么看都很奇怪,筆山喃喃地說,“王爺什么時候不在意這男女面子之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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