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管家收好那袋地瓜,有些難為情地說道,“如大家所見,王府現在處在一個特殊的情況下,可能沒有足夠的廂房讓各位住。”
索性崔婆婆年輕時見過世面,不怎么在意吃住,她快意說道,“這算什么,婆婆我住哪里都行,我瞧著這院子就不錯。”
崔婆婆馬上招呼著自家部族的人掃干凈院落中的碎石,鋪上一層稻稈干草,在鋪上舊墊子,瞧著也是個能湊合的大通鋪。
湯管家也是怕睡著不舒適,忙招呼著丫鬟從府內搬被褥和新衣服來。
景若若想著她也能幫幫忙,剛靠近就被崔婆婆一手轉悠出去了,“眼盲你湊什么熱鬧,怎么自己心里還沒點數,回屋呆著去。”
那能怎么辦,回屋唄!
推開門,走進去,屋內空空如也……
不僅是雕花的木床沒了蹤影,連點燭火的蠟燭臺都沒了,墊床的棉被也被扯的七零八落,棉絮遍地。
嚴心扶著景若若走進來的,瞧見屋內這副光景也是慌了神,“殿下,你不會欠很多錢吧?”
傳言景王女在塞外燒殺搶掠無惡不作,難道是仇家見王女大勢已去,尋上門討債來了?
嚴心臉色精彩紛呈,半是狐疑猜忌半是緊張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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