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嚴色,田地都被毀了,莊稼可有活下來?”
對嚴老爺子這個種田地大半輩子的人,莊稼就是他的命根子,現在正緊張地望著嚴色。
男娃娃臉上滿是自責,“阿爺,都沒了……什么都沒了。”
“這些壞東西,定是要遭報應的!”
方才歡聲笑語的畫面頃刻間轉變為悲憤的場景,嚴氏部族中不少老人家氣的面紅耳赤,瞧見景若若在這,到底是沒大聲怒罵。
景若若吃了許久咸菜,此刻好不容易嘗到點能填飽肚子的吃食,正冷酷無情地把地瓜往嘴里塞,也是礙著面子,咀嚼的樣子慢且優雅。
就是這肚子餓久了就愛發脾氣,空蕩蕩的肚子咕嚕咕嚕地叫個不停。
她完全沒有興趣去沾染這些多余的麻煩,請人家幫忙治治田地便好了。
見此情形景若若胡亂將地瓜塞進嘴里,朝嚴老爺子拱手作揖,一臉誠懇說道,“我是個被廢位的王女,更是眼盲,日后只想過些閑散日子。正巧我手中有幾畝田地,但它們問題比較大,所以我想請各位幫幫忙?!?br>
景若若的話輕飄飄的,但崔婆婆還是落了淚,“妮兒,婆婆,我知道你的意思,你放心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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