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王府內,景若若抱著香蜂草連忙往屋內走。
呼,該走的人可算是走了,她可不想平白無故拉攏一朝中大臣。
“殿下!”
湯管家一臉心痛,“應大人管大商入選官職文卷,讓此人加入我們的陣營才為殿下日后朝堂安插親信……”
景若若深知湯好是為她著想,可惜她對皇位一點想法都沒有。
“應大人為舉世無雙的文臣才子,又是大商文人追崇的代表。”
“連禮王女那般具有才情的女子都不曾成功拉攏她,使出計謀才逼得她撒個謊,”
景若若疑問言道,“我這個眼盲武將費這副心思干嘛?”
她可記得原書中應金燕在謝安被腰斬后接了班,繼續書寫禮畢的條條罪證。
這種文人最會曲意迎合他人,待你松懈下來她便會張開血盆大口將你吞入腹中。
文人一身傲骨,這樣子的人她不想應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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