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弟子尷尬地沖許容安笑了笑,隨即俯身到曲老兒的耳邊,輕聲道:“師傅,這是許掌門的長女,道峰山的大師姐。”
“哦哦哦,哈哈哈哈……”曲常霖突然明白,抬起眼看著許容安,“原來是許掌門的女兒呀,許千金今日也來聽老朽講學呀。”
曲仙人自己也沒察覺這話音量之大,在場的人都聽到了。
講學堂內鴉雀無聲。
許容安臉上也掛著尷尬的微笑。
雖說許容安是許掌門的女兒,道峰山無人不知,但第一次在講學堂內、如此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的人,大抵一個巴掌都能數得過來。
其中深意不言而喻,許容安既以掌門之女的身份拿著紅利,又不喜別人提及,不想落得一個“走后門兒”的名聲。
這都是公開的規矩了,講學或是修煉時,容安就只是“大師姐”,誰再說掌門之女,那便是諷刺容安。
許容安凝固的笑容里暗藏著不快之意,但鑒于曲常霖是前輩,又是道峰山的上賓,她不好說什么。
在場弟子無比倒吸一口涼氣。
容安師姐雖溫婉賢淑,但就在“掌門之女”這件事情上,似乎還是不可亂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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