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娘簡直要窒息了。
她還未嫁人,一雙眼睛就變得不干凈,將男子的身子給看了個通透。
若此事被人知曉,以后還有誰會娶她?!
廂房內窗欞敞開著,外頭大片紅霞散金,昏黃的微光蔓延至木質窗欞,被邊緣分割成小塊的均勻光影投擲而落。
床榻前,只見男人微微傾身,高大的身軀未著寸縷,耳根紅得仿佛滴血,他在床上胡亂摸索,緊閉雙眼的神情透出顯而易見的慌亂。
待摸到一團雪白柔軟的布料時,抖著手指,動作忙亂地將其穿到身上。
赤.裸的肌肉虬扎蓬勃,鼓鼓的覆在蜜色的胸膛腰腹之上,虛影在的線條流暢的肌理表面蜿蜒爬行,拓落出一道道冰冷的暗色陰影。
然而,閉眼的桃娘睫毛輕顫,并未看到這幅好光景。
她動作不停,憑借方才閉目之前余光瞥視殘留的記憶,從床頭位置摸出了疊的整整齊齊的下褲與外衣,哆哆嗦嗦地,憑感覺一并穿上之后,這才如蒙大赦,把眼睛給睜開。
桃娘只覺得手腳都不知該怎么放才好。
腦海里不停回放著方才看到的一幕,渾身熱的要**,胸膛里的仿佛心要蹦出來一般劇烈跳動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