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聞那寡婦的丈夫在世時,就是個不安于室的,丈夫得了癆病死后,更無人管得住,作風便愈加過火。
今日撩撥這個男人,明日撩撥那個男人,不管成沒成家,只要那人入了她的眼,便都要挑弄一番。
村里婦人婆子皆十分厭惡朱寡婦,個個將自家男人看得跟眼珠子一樣緊,生怕被水性楊花之人給勾去了。
不過,那朱寡婦也是個潑辣厲害的人物,那些上門找事的村婦,愣是一個沒從她手里落得個好。
桃娘灌了一杯茶水下肚,忍不住低聲咕噥:“沒想到他向來冷淡兇悍,竟也沒能逃脫朱寡婦的誘惑……許是男人都喜歡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的女子罷……”
就是不知,身子有疾的霍青山,能否滿足那朱寡婦的需求……
想到這兒,桃娘臉刷的一下紅了。
不知為何,腦海中突然開始浮現先前的驚鴻一瞥,顏色丑陋的大玩意兒靜靜蟄伏在叢林之中,一動不動,仿佛蓄勢待發……
桃娘猛地敲了一下自己的頭,臉熱得仿佛冒煙一般。
一邊敲,一邊不停默念:忘記忘記忘記……
欲意催眠自己。
好一會兒,她才從不堪的回憶中抽離出思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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