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鏡清晰呈現出一副畫面。男人烏黑長發板直地束起,一張剛毅俊美的面容猝不及防闖入眼簾。他長得出乎意料的好看,眉眼鋒銳,長眉入鬢,面無表情的陰沉模樣看起來極為強勢嚇人。
桃娘震驚,這不是霍家二房那個從軍十年,前些日子剛回鄉,卸甲歸田的霍青山嗎!
說起那霍青山,也是個可憐人,同她一般打小父母亡故,十五歲時有官人來荷花村征兵,霍家大房不想自家孩子上前線,便使壞將二房霍青山的名字報上去,代替堂哥去從軍。
從軍十年,再回鄉早已物是人非,好在他有一手捕獵的好手藝,足以傍身。曾聽村口大榕樹下的婦人婆子閑談,那霍家大房似乎在打霍青山卸甲歸田后,朝廷發放的貼補銀子的主意。
霍家大房這波操作屬實沒皮沒臉極了!
可是,她怎會變成了霍青山?!
小心翼翼上前又求證了一番,許是因著身體里的人是她,水鏡中顯現的人臉不似一開始的冷漠陰沉,神色迷茫不安,反倒呈現出一股桃娘從未見過的溫和俊美。
桃娘不禁微微紅了臉。
她鮮少與外男接觸,更別提如今附身在一個身強力壯的陌生男人身上。
桃娘雙手自然垂下時,指腹能輕碰到大腿結實的肌肉,這讓她感到不自在極了。
驀然又想到自己的身體還不知道什么情況,發熱的臉溫度頓時降了下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