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中旬,夏日炎熱。
晌午過后,干了一上午農活的荷花村村民大都倒床上歇息,只待熱氣散了再去農作。
靠近后山的一處破落宅院。
屋內,葉桃娘側躺在床榻之上,纖細的腰窩塌陷,蓋著一層薄薄的、打了補丁的青灰色被褥子。
她雙眸緊閉,陷入睡夢之中。
如云的烏發散落在同色的枕間,白生生的一張俏臉染上了一層薄薄的酡紅,斑駁的淚水掛在濃密纖長的睫毛上,搖搖欲墜。
她生的好看,即便是狼狽潮濕的一張臉,也只會如同美人落淚,瞧起來讓人心疼極了。
自晌午從舅舅家回來,桃娘便氣的午食也未用,一頭窩在床上渾身發抖。
她想起十歲時,父母雙亡,年幼的她無處可去,只能投奔鄰村唯一的舅舅。
然而舅母盧氏并不喜家中多個吃白食之人,蹉跎打罵時有發生,舅舅言語勸過幾次,只是次數多了,也就沉默居多。
桃娘感激舅舅一家在父母死后,給了自己一個可去之處,因而處處忍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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