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蓁忍不住上前道:“就這么一小枝,哪有你說的那么嚴重?”
那人轉頭,見到阮蓁,眼睛頓時一亮,來來回回打量著她,“嚯!謝郎何時有了這么俊的相好的?小娘子你姓甚名誰?我叫賴三兒,尚未婚配,在清溪鎮(zhèn)上……”
“不巧,”另有一道聲音低低響起,“這位娘子,是不才在下的妻,還請慎言。”
賴三兒方才那打量的眼神令阮蓁十分不舒服,此時聽衛(wèi)淵這樣講,她直接摟住了衛(wèi)淵的胳膊,指著賴三兒指控道:“相公!他看我!揍他!”
衛(wèi)淵愣了愣,接著便迅速反應過來,腳尖將地上的樹枝一勾,握著樹枝直刺向賴三兒。
這一系列動作實在太快,賴三兒根本來不及反應,驚懼之下整個身子都僵立在原地,難以動彈分毫。
樹枝尖端直沖他眼睛而來,千鈞一發(fā)之際,又驀然在他眼前停住。
那樹枝若再往前一寸,便會直接刺進他眼中。
賴三兒瞪大了雙眼,腿一軟便坐在了地上。
阮蓁雙眼放光地瞧著衛(wèi)淵,“相公好厲害!”
衛(wèi)淵聽她這話,順勢挽了幾個劍花,一截樹枝被他舞出好幾個花樣,這才比照著背劍而立的姿勢,將樹枝豎在胳膊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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