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淵看了看箱子里探頭探腦的小腦袋,又看了看阮蓁,一副明了的樣子,“你想吃?”
“當然不是!”阮蓁瞪著面前這刁民,“我怎么會做這么殘忍的事!”
“你昨天吃的便是這位的母親。”衛淵提醒她。
阮蓁:“……”
她深吸了一口氣,努力拉回正題,“我今日去看了那只鳥,它翅膀受了傷,但被你包扎好了。那木箱也是你臨時做的吧,為了給它個窩歇腳,你是想養著它嗎?”
衛淵點頭,“養著做口糧。”
阮蓁準備好的說辭全都哽在了口中。
她發現,她與這刁民,根本聊不到一塊!
阮蓁獨自坐著生悶氣去了。
衛淵見她氣鼓鼓的樣子,眼中劃過一絲笑意,但他很快收斂起來,依舊是面無表情問道:“不想吃?想養著玩?”
阮蓁不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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