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怪云柳總說,她壞就壞在這張嘴上了。
沈千歌卻像是完全沒感覺到這股尷尬一般,俏皮的吐了吐舌頭。
沈家對替女的要求極其嚴格,決不允許沈千歌有任何一點有悖于沈家的想法。而控制一個的思想,最根本的做法就是讓她毫無知識的汲取。
從小到大,不論是抄佛經,還是替沈笙笙抄課業,她都只會像個麻木的機器一樣,照葫蘆畫瓢的抄著,至于自己寫的是寫什么東西,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。
這些年的一些有趣的見聞,也都是茗兒口述給她聽得。
自己住的地方,走熟了路,自然找得到,可忽然讓她去個陌生的地方,就怕得是寸步難行了。也正是因此,沈家很少會擔心她逃跑。
“呦,艷娘你怎么站在這啊!”
春嬌扶著樓梯一笑百媚生,身體正好擋住了艷彩的視線。
可艷彩還是看到了那個一閃而過的身影,神色一暗,深深地盯著努力保持微笑的春嬌,冰冷的說“趙公子在等你,快去吧?!?br>
見沈千歌還站在一旁,不耐煩的擺了擺手“行了行了你也走吧?!?br>
這一天天的,沒一件事情讓她省心的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