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云柳還日日把她當成個小孩來看待。
“嗨,柳媽媽就是操著顧慮的心吶!”葛猛一把勾過他的脖子,嗤笑著打趣道,沖艷彩點了點頭,就拉著云柳上樓喝酒去了。
他才不愿意時時刻刻盯著那些醉漢呢,各事都有下面的伙計去干,最是方便。
看著兩人勾肩搭背,打鬧著離開的模樣。艷彩深吸一口氣,頓時感覺渾身又充滿了動力。
站在沈千歌門前,她忽然賭氣前些日子進自己房間,卻被嘲笑不敲門的事情。
頓時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意,舔了舔紅潤的嘴唇,哼哼了幾聲,一把推開了房門。
“啊!”
一聲低呼響起,卻并不是屋里的沈千歌,而是站在門外的艷彩。
屋里的沈千歌剛剛沐浴晚,正背對著她穿衣服。艷彩慌不擇路的后退一步,一把關上房門,整個人靠在門上。
驚詫的嘴唇牽動著嘴角的肌肉,緩緩抬手捂住嘴巴,瞪大的眼里全是不可置信。
不是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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