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中本就數女子的房間最多,沈千歌初來乍到,總不能讓她呆在他們男人的屋中吧。葉暮云揮揮手道“自然是不敢臟了你的屋子。”
艷彩擰著眉忿忿不平,繼續扭著腰身離開,只是走到樓梯時,一個閃身進了另一間屋子,正在喝酒的葛猛被她猛地關門聲嚇得險些灑了一杯好酒。
“你自己非要去看,怎么這會又一副被嚇到的樣子。”云柳給她倒了杯暖茶,淡淡道。
艷彩完全沒了先前搖曳生姿的模樣,反倒一屁股坐下,猛喝了一口茶,顯然還沒從剛剛的震驚中走出來“我先去只聽你們說,哪知道居然那么相像,那一瞬間我都以為真的是蘇娘坐在那處了。”
云柳只是不住的點頭,伸手將她支起的腿放下,衣裙拉好,這才心滿意足的繼續喝酒。葛猛則一臉的不屑,出言諷刺
“瞧你整日在二爺面前扭扭捏捏的樣子,怎么一到我們這就像個男人似的。”說罷又煞有其事的指責云柳“你也別整日像個老媽子似的對她照顧個不停。”
艷彩愜意的享受著云柳的照顧,聽了這話,自然白了他一眼,也不看二爺長什么樣,你長什么樣!
對于這樣的話,從小到大云柳不知聽了多少遍了,早不放在心上,哪叫他從小被她欺負慣了。小的時候被艷彩逼著當作小跟班,到了如今倒是升級成了大跟班了。
只是不知二爺那邊怎么樣了。
“葉大哥,多謝你,千歌勢微力薄難以報答葉大哥。”她緩緩欠身,面上卻無太多表情,輕聲道謝到。
葉暮云漠然蹙眉,心中頓時不解。她為何,又恢復了這般生人勿近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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