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
臥房內,方彩云明顯已經等待多時,只是沒想到的是,今日沈笙笙也同在屋內,悠閑自在的躺在太師椅上。
她從小受寵,便是在爹娘面前也松松散散沒個大家閨秀的模樣,但沈虎二人卻從不在意,老來的一兒一女,自然是捧在手心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。
但其實細想來,按照沈笙笙這般蠻橫的脾氣,從小到大可不知道是犯了多少錯,闖了多少禍,小的時候更是在一班玩伴中得了個野蠻小姐的惡名。
可即便是這樣,從小闖禍多短的沈笙笙也從未被打過一下,罵過一聲,只因為她犯的錯,皆有沈千歌代為受過累。
“千歌給母親問安。”沈千歌遞上一杯早茶,站在了邊上,眼睛卻控制不住的往沈笙笙那邊看。
自打沈笙笙明白自己犯錯皆有她來受過后,反而預加過分了,有時更是故意犯事。只為了看看她被懲罰后狼狽的樣子。
倒是沈若羽,自小而后在不曾頑劣,只是不知為何,從小闖禍多端的個性,到了如今確是沉默寡言的很了。
方彩云笑意滿滿的接過茶,卻是隨手放到了一邊。轉而一改往日嚴肅的神情,親昵的伸手抓住沈千歌的手握住,緩緩的拍著她的手背,語重心長道“千歌,仔細想來你到沈家也有些年頭了,就沒有想過離開?”
聽此,沈千歌頓時提高警惕,不知道她這此葫蘆里裝的又是什么藥,只能低頭掩住因懷疑蹙起的眉,繼而微微頷首,不卑不亢道“千歌為沈家擔憂祈福乃是福分,不敢有其他的想法。”
聽到這話,方彩云滿意的點了點頭,看似漫不經心的又問“你年紀也不小了,細數著也是到了要嫁人的時候了,心中可有中意的人選。”若是讓旁人聽去了,到還真以為是個為女兒操心的良母。
沈千歌心中猛地一驚,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她再不明白什么意思可就真的是個傻子了。慢慢的想要抽回手,卻發現雙手被握的更緊,方彩云臉上的笑意也更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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