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來也不理解,但想想昨夜里少爺和姑娘的對話還是決定算了,免得還讓姑娘不高興。
暖烘烘的空氣讓沈千歌感到一陣舒心,抬眼間看到手爐上精美熟悉的雕花,面上一沉,但又隨即恢復了沉默的平淡,最終還是留下了這個手爐。
看著茗兒搓著手忙前忙后的樣子,她招了招手“別洗衣服了,昨天被打得那么重,也不知道等傷好了再說。”
急忙跑來的茗兒沒想到聽到的是這樣關心的話,臉上頓時又憋了起來,眼巴巴的就要流淚“可是姑娘……”
“我們也沒寒酸到這樣就沒衣服穿了吧!”
沈千歌打斷了她的可是,悠閑地躺在竹椅上,昨日接連的奔波讓她的膝蓋陣陣刺痛,怕是多年罰跪落下的病根。
今日空閑,就這樣呆著倒也是愜意。沈千歌這樣想著,昏昏沉沉的就要睡去,連日的瑣事讓她的神經異常脆弱。
忽然,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,茗兒放下掃帚好奇的張望著,卻見江管家走了進來。
“今日還得勞煩小姐和小人同去為夫人抓藥。”說話間,他犀利的眼神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沈千歌手中的手爐。
“好。”
沈千歌嘴中答應,但心中卻一萬個不解,按道理來說她不該常出門拋頭露面,再者抓藥這種事情和自己本沒多大關系,今日怎么會如此安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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