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懷州沒有放開牽著她的那只手,真摯地道:“嚇壞了吧,對不起。”
宋沅在后宮待得好好的,驟然看見別人傷重昏迷,性命有虞,定是怕的。嚴懷州在心里不斷自責,明明知道她如今對生死之事諸多敏感,卻還是讓她擔心了。
男人見她對宮人仔細叮囑,面容認真,一面自責,一面又忍不住心生歡喜。即便恨透了他,卻還是愿意照顧他。
不是嗎。
他放開她的手,宋沅正欲走,卻被一把攥住手腕,扯進那個充滿藥香味的胸膛。
她下意識抬手推男人的胸,又顧忌到傷口將手放下,只得佯裝沒好氣地說了一句,“你不要命了?”
“嫁給我,好不好?”
宋沅怔愣,不明白兩人之間的話題怎么跳得這么快。如何就說到親事上了。
她語氣悶悶的,“嚴將軍胸口受傷,腦子也燒糊涂了嗎?你忘了,皇上已經賜婚了。”
“我知道,”男人道,“先斬后奏是我不對。所以現在想征求你的同意。”
“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?”宋沅皺眉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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