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宋沅還沒察覺到嚴懷州越來越按捺不下的煩躁,火上澆油道:“謝統領就從不這樣,甚是守矩。”
嚴懷州氣極反笑,“我和他能一樣?”
宋沅撇過頭,不理睬男人的無理取鬧。
男人伸出手強行將她的下巴轉過來抬起,強勢中帶有男性意味十足的壓迫,“怎么,現在發現謝栗的好了?”
雖是問句,但宋沅知道,若她敢說一句“是”,一定沒有好果子吃。
她嘆了口氣,無力道:“這樣強迫人,有意思嗎。”她是真的怕。
嚴懷州臉色沉如墨色,看面前嬌弱不堪的女子即便被他強行抬起下巴,仍是垂下眸光不看他,頓時心火灼灼。
他想起霧華山頂,又哭又笑的宋沅。
哭不難猜,是被他欺負哭的,他認。
那笑呢,毫不設防的笑意,是為了另一個男人。
總歸他嚴懷州在她這里,就沒一丁點好印象。霸道,無理,居心叵測,私養美人。哦,對了,還是個外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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