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沅走到嚴懷州跟前,對嚴懷州道:“那你呢?為何在此?”
嚴懷州聞到她身上一陣沐浴后的濕潤香氣,還有膏藥的薄荷味,讓人舒心,直白道:“臣為公主送藥后本來欲走,看見謝統領進來,瞧了不該瞧的,一時生氣,所以出手。”
宋沅有些尷尬。
瞧了不該瞧的,莫不是,恰好瞧見她上藥的樣子吧。
她微微將余光瞥向謝栗,見男人無絲毫心虛,胸口起伏一如往常,問道:“可是來找我的?”
謝栗道:“是。”
“有事么?”
“公主不問,方才那事?”謝栗是指,嚴懷州說他偷窺香閨。
宋沅被他一噎,臉上兩朵紅暈格外嬌媚。她不知嚴懷州為何要直接同謝栗出手,更是詫異為何謝栗要偷窺,還老老實實交代。
對于女子而言,這事只要發生了,在外人眼里,便是吃虧,誰會在意她們的委屈,只會關心她們的閨譽有沒有受損,甚至是,會不會影響將來找夫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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