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確實是這樣,即便謝栗因那股甜膩而皺眉,他也倍感欣喜,雖然表現在臉上,卻是面無表情的模樣。
謝栗在心中輕笑,他怕什么。彼時在侯府不過兩年,謝侯就訓練他,殺過人。
他不像宋沅,有天真的童年,但看見女子眼眸中的澄光,仍覺久旱逢甘霖。
他想保護這雙眼睛,保護她。
亥時,雨聲漸輕。
宋沅匆匆用了晚膳,至浴間褪去衣衫泡澡。
匯集花草精華的香露滴入彌漫著白汽的四方池中,氤氳出令人舒緩的馥郁香味。燈光暖黃溫馨,孔雀羅蘇繡檀木屏風遮掩了池中風光。
三兩位身著淡青長裙的宮女伺候在側,拿著雕花木舀往美人的香肩上澆水,另一個拿著一籃子粉嫩新鮮的花瓣,灑在水面上。
整個浴間寂靜無聲,只聽見流水汩汩。
宋沅將下巴擱在池邊,拿了旁邊新泡的貢眉茶啜飲,茶色澄黃清新,香味淡雅。
錦葵輕輕上前,對宋沅道:“公主少飲些,仔細晚上不能安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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