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內窗墉緊閉,寂靜漆黑。
宋沅攏緊身上的衣衫,站在床邊,就著月光打量男人。
現下看著,男人眉眼清雋,嘴唇蒼白干燥,少了一貫的算計與城府,多了些讓人憐惜的意味。
她一面輕聲罵他“活該”,一面又走上前,替男人將被子蓋嚴實一點。
正欲轉身離開時,忽聽嚴懷州在夢中喊道:“沅兒,沅兒,別喝!”
嚴懷州大口喘氣,自夢魘中驚醒。他撐著手肘坐起來,用力過猛,不由得痛吟出聲。
抬頭才見,宋沅站在一旁神色復雜地看他。
男人見到她,好像瞬間被安撫了似的,伸出手去,嗓音像是沁了一層水,極盡繾綣,“過來給我抱一抱,好么?”
宋沅不該過去,腳步卻有自己的主意。
大約是他可憐的樣子讓她忍不住同情而已。
男人將她揉進懷里,宋沅手無力地抵在男人胸口,“你的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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