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了。”嚴懷州起身,靠坐床頭,將宋沅放于一旁的茶喝了兩口,而后將那床粉嫩顏色的床褥擁在自己胸前。
茶盞是好看的姜黃色,別致雅麗,一看便知是女子慣用的。大約是之前宋沅為了照顧他方便,隨手放在床邊高幾之上,現下,冷卻的茶水卻進了男人嘴里。
謝栗從窗口躍身翻進寢殿,沒有多說話。
嚴懷州揉了揉胸口,心道謝栗下了狠手,那一箭若不是他提早察覺,很可能會沒命。
他悠悠道:“謝統領有沒有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的感覺?”
想殺他,卻反而為他創造機會親近宋沅。
“你不該強迫她。”謝栗冷冷地吐出幾個字。
嚴懷州面色認真,“我知道她生我的氣,現在是不愿意。但是,既然在這種情況下她還肯收留我,謝統領應該明白她的意思。”
“她是什么意思,我自會問她。”
片刻,鳳鳶宮的宮人眼見一個人影踩在樹梢上躍走,她揉了揉眼睛,以為自己看錯了。
殿內的嚴懷州用手指攥住蠶絲被,放在鼻尖下聞了聞,馥郁香氣鉆入鼻腔,好像女子在身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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