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沅!你怎么不為朕著想,現在南朝就指著嚴懷州了,你就當替朕做件好事,安撫重臣,行么?”
宋沅抬頭,不敢相信宋澈的這番話。
做件好事,安撫重臣。
合著她作為公主,便這樣成了皇室的工具嗎。
猶記得去御書房頭一回找宋澈那日,他還說在婚事上要顧著她的意思。短短幾月,一切都變了。
也許沒變,只是她從前看不真切。
宋澈和她的兄妹情,皇室安穩之時尚可維持,但若橫生變故,宋澈也會毫不猶豫地將她當做籌碼給出去。
“阿沅,讓開!”
宋沅跪著不起。
“你若是再這樣,朕便讓你去和親!是嫁給野蠻窮荒的外族人,還是嫁給嚴懷州,你自己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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