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自是洗耳恭聽。
“嚴將軍為國征戰多年,乃是朕的左膀右臂。又恰逢眀瑟年方十七,正值出嫁的年紀,所以朕決定將眀瑟賜于嚴將軍為妻。嚴懷州,你可要好好珍惜啊。”
嚴懷州面上一派穩重,跪下謝恩。
宋沅聽罷,不可置信地看向男人。
嚴懷州沒看她,而是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慢飲。他知她定是又驚又氣,不敢看,怕狠不下心。
宋沅看了一眼同樣未看她的宋澈,咬著唇,暫且將此事按下。即便不愿,她也沒那個膽子當場去駁皇帝的面子。何況,看今日情形,兩個男人早就串通好了,只瞞著她一個。
怪不得放風箏那日嚴懷州心情異常的好,還說什么學著習慣他這種奇怪的話。
原來,是打了這個主意。
在座眾人,有看熱鬧的,有恭喜的,還有妒忌的。
但柳時蕊很好奇,謝栗的反應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