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沅毛骨悚然,不知他是自嘲,還是笑她不自量力。身體先于大腦思考,后退一步。
男人見狀,忽的無力道:“你躲什么呢?”
一時劍拔弩張的氣氛不知因為哪句話,像泄了氣的皮球。
“走吧,”嚴懷州長舒一口郁滯之氣,“臣送你回去。”
宋沅警惕地后退兩步,“我不要跟你一起。”
對宋沅來講,嚴懷州已是十足十的敵人。他終究按照前世的軌跡,讓宋澈的丑事暴露,群情激奮。接下來,是不是就該謀劃奪位一事了。
說實在的,宋沅根本不替宋澈惋惜,甚至剝離情感,僅用理智來看,她還覺得嚴懷州當皇帝是江山和百姓之福。
但這里畢竟是宋家的皇宮,是宋家的盛京。若是讓嚴懷州得逞,她還有何處容身。她的父皇,母妃在九泉之下,又會不會怪她。
嚴懷州見她一副色厲內荏的模樣,并不多言,一把撈起嬌小的身子就往鳳鳶宮的方向走,任那粉拳不斷落在胸膛之上。
見她打得狠了,嚴懷州才無奈道一句,“打可以,但公主若是傷到自己,別怪臣不客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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