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沅心道,他這般輕浮,若是以后被人笑話追而不得,那也是他自己嘴巴不嚴的原因,可別怪到她身上。又忽的想起,前世的她成親后每每獨自出門,被人嘲笑成了個假親,就連嚴夫人也總是帶著賀堯姜,對她頗為冷淡。
這種被人編排的滋味,她想,嚴懷州大約不會覺得好受。
正想著,柳時蕊走過來,坐到一旁,與宋沅頷首致意。
柳家小姐拿得起放得下,雖與謝栗沒緣分,便矜持地不再打擾。今日見了宋沅,神色上無太多尷尬,反而坦然相對。
畢竟,喜歡一個人又不是什么丟臉的事。不被人喜歡,也很正常。
只是細想之下,免不得心中淡淡惆悵。
宋沅先開口道:“方才見你在那邊聊得開心,怎么坐過來了?!?br>
柳時蕊笑了笑,道:“她們在說后院養的小動物,我聽著不甚有趣,便來同公主坐坐。公主不會嫌我打擾吧?!?br>
宋沅忙道:“怎會。說起小動物,我很喜歡貓呢。只是從小便對貓毛過敏,因而不能飼養?!?br>
柳時蕊正在心中想到別的事,又聽宋沅道:“之前救了一只小貓,周身雪白,唯獨額頭上有一簇琥珀色的毛,眼睛是藍色的,別提多可愛了?!彼p蹙眉頭,“就是不知道小家伙在哪里受了傷,看著頗讓人心疼?!?br>
柳時蕊神色一滯,追問道:“公主救的那只貓,后來如何了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