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懷州輕輕將球放于地上,眼神示意伺候的人去拿顆新的來,又對謝念琦道:“要踢就好好踢。在下勉強還能躲過謝小姐的球。若是傷到別人,就不好了。”
謝念琦臉上紅一陣白一陣,對他明顯的拒絕十分惱火。
男人又道:“女孩子,還是矜持點好。”
話畢,周圍低低的嗤笑聲傳開。
眾人想到嚴懷州可能會拒絕,但沒想到是這么不留情面的拒絕。在場人中,在謝念琦面前吃癟的不少,大家礙于她的身份,她張揚的性格,明里暗里讓著她,即便是宋沅,許多時候也只能不去計較。
嚴懷州這么一諷刺,許多人都抱著看好戲的心態,暗道終于有人能治治她了。
謝念琦氣極反笑,將下人遞上前的新球扔于一邊,“之前眀瑟公主天天纏著大將軍,看來也是挺不矜持。”
他要說她厚臉皮,那她便拉宋沅下水。
嚴懷州雙腿交疊,玩味地笑了一下,十分坦然道:“不是公主纏著我,分明是我不矜持,纏著公主呢。”
如此臣服的語氣,讓周圍人群一時語塞,都沒了聲音。只余男人一個人慢條斯理起身,理了理衣襟走了。
身后爆發的議論讓他輕輕哂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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