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榆山頗為贊同地點了點頭。
嚴懷州目光散漫,并未多說,只暗含警告地瞪了周湛盧一眼,免得他口無遮攔,說些他不愛聽的。
周湛盧果真是看不來人的眼色,轉了話頭道:“這段時日怎么不見眀瑟長公主出來玩啦。她不是很喜歡看花式蹴鞠嗎。”
正說著,嚴懷州頓了一下,自嘲般扯唇笑了笑。
他肯百忙之中抽出時間,參加京中這些世家貴女無聊的宴會,不就是為了見她。自那日以后,某個受驚的小姑娘又與他拉開不小的距離,想方設法躲著他。
眼下嚴懷州參加了幾場宋沅素來喜歡的聚會,都沒逮著人。
他不如意,卻讓旁的人亮了眼睛。
嚴懷州難得來這些消遣場所,如今見了,人人都傳大將軍在為親事打算。平日里將軍府的拜帖已經多不勝數,這下,連女眷們也湊了熱鬧,往他母親那里遞了不少帖子。
嚴夫人與這個兒子關系不咸不淡,大多數時候都遵從他的意愿,但拜帖太多,也忍不住問了他,是否在尋心儀的。
嚴懷州只得對母親道:“快了。”
就在此時,一顆疾速旋轉的鞠球朝看臺上飛來,直直往嚴懷州那處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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