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栗乃是謝侯義子,又素來在宮中當差,按理說,沒多少危險才是。即便是有突發情況,讓底下人去做就行了。
謝栗有些詫異她今日過于旺盛的好奇心,只道:“練武之人,難免的。”
他以為宋沅是沒見過男人身子的小姑娘,所以糊弄兩下便可過去。
但宋沅前世已經和嚴懷州圓過房,即使在那過程中她多數時候羞怯得不敢看,但至少知道,嚴懷州這樣守邊的將軍也不如他身上的傷多。
那男人的背脊光滑瑩澤,雖也有傷,但僅僅是局部的三兩處舊痕,反倒添了幾絲陽剛和誘惑,畢竟,太過完美的人身上,正是有了些缺憾才更顯美感。
察覺謝栗不想說,宋沅不再多問。只是越發覺得謝栗過得不是很開心的樣子。她轉而換了個輕松的話題,道:“謝栗,你有什么想要的么?”
比如宋沅,從前想要的東西說上三天三夜也說不完。
那謝栗呢。她前世在她成親后就走了,看起來并不流連盛京。這一世他也會走嗎?
謝栗輕笑一聲,對她將注意力一直放他身上有些無奈,卻也有……彌散開來的喜悅。
他開玩笑道:“若是臣有想要的,公主會送給臣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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