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宮里輪值當差的謝栗彼時還是個不大不小的侍衛(wèi)官,不若現(xiàn)在這般顯赫,看她如此,總是沉默地低下頭,無奈任她鬧,連她的身也不敢近。
后來,宋沅終于在廟會那天早上把自己折騰病了。她發(fā)熱不止,一旦哭鬧起來嗓子就火辣辣地疼,身上又沒力氣,只得靜靜縮在被子里。
到了下午,宋沅的精神憑著一口參湯吊著,總算好了一些。她鬧不動,坐在床上眼神呆滯,望著逐漸落下的夕陽,想象外面是怎樣一番熱鬧。
十二三歲的少女,不過是缺席了一次廟會,心里也委屈得無以復加,可想而知平日里被寵到何種程度。
其他宮人怕被宋沅遷怒,不敢端藥去,便求了素來寡言的謝栗替她端藥。他無聲地放在床頭雕花描金的方幾上。正欲走時,一只小手從粉紗香帳里伸出,拉住了他的袖子。
宋沅臉色蒼白,不過兩日未好好用膳,看著便消瘦許多。
謝栗原以為宋沅又要鬧脾氣,沉靜立在原處。他任她打罵也無妨,只是不想宋沅病中情緒激動,更加傷身。
誰知宋沅只是拉開幔帳,眼巴巴地看著他,聲音嬌嬌地問道:“宮外的廟會你去過嗎?”
他雖是侍衛(wèi)官,但更是侯府世子,不當差時都住在宮外。但宋沅這話卻沒問對人。
若是周家那位世子周湛盧,定能給宋沅說上好些廟會上吃的玩的,但謝栗的生活乏善可陳,這些熱鬧于他而言皆是某種背景,他融不進去,也不想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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