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過幾杯下肚,已不知今夕何夕。過了一會兒,她搖搖晃晃走到窗邊,見十里街繁華依舊,夜色絢爛。碧湖上的靡靡之音載著暖風飄來,一派歌舞升平。
宋沅的聲音難得這么平穩,平穩得讓人心疼。她失神地看著外面,話卻是對著背后的嚴懷州問的:“天真是要付出代價的,是嗎?”
前世的天真斷送了一輩子的幸福,這一世呢。
男人大步跨過去,不喜歡她這樣的語氣,于是強勢地將人從背后擁住,雙手捉住宋沅的柔荑,頭靠在宋沅肩膀。
他篤定道:“天真不會有代價。但有人扛不起該扛的責任,卻一定會有報應。”
“我會勸他改的……”
會改的。
宋沅難過地闔眼。
那是她的兄長,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血親了。
父皇去世時,最不放心的就是他們二人。雖非一母同胞,但宋沅仍舊記得,她和宋澈跪在龍床前,為了父皇抱頭痛哭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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