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種情況下,宋家的長公主只能是拖延腳步的絆腳石。他的理智無數次提醒他,不要與宋家人產生任何的情感糾葛,以免將來帶來各種各樣的麻煩。
事實上他也做到了。
連自己的心都騙了過去。
天下和女人,傻子都知道怎么選。
但他在這一刻不得不承認,他喜歡宋沅。很喜歡,很喜歡。
嚴懷州長嘆一口氣,傷春悲秋實在不是男人的風格,惹得玄誠也不禁皺眉多看了他一眼。
“不然,我再給你算算?”玄誠試探性問道。
嚴懷州瞬時將方才那面收起,用一種令人捉摸不透的語氣道:“你自己的今世都算不出來,還想算我前世?省省吧。”
某位仁兄從春城著急火燎地回京,哪怕因春汛封路也要飛鴿傳書找他開了路引馬上走,是因為甚,彼此心知肚明。
玄誠放下棋子,狐疑地看嚴懷州眼中帶有嘲弄的光芒,“你把話說清楚,什么叫今世算不出?你打聽我什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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