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得宋沅想計較也不好說他。
他接著用兩只大掌掐上宋沅的細腰,將她輕松往上舉。男人好像不滿意似的,在她耳旁道:“這么細,以后怎么夠折騰?”
宋沅前世與他有夫妻之實,不是什么也不懂的姑娘,聽罷這話,總覺得孟浪,咬唇羞澀得不行,眉眼間的嗔怒風情萬種,又帶著點柔弱無助的可憐。
嚴懷州抿緊唇線,眼神晦暗幽深,垂著眸光不再看宋沅,只有牽著韁繩的手青筋凸出,指關節泛著難忍的白色。
他牽馬將宋沅帶至起點處。
被謝念琦奚落,“堂堂一介將軍,成了公主的馬夫?!?br>
柳時蕊來不及用眼神制止謝念琦過于冒犯的話語,看向宋沅和嚴懷州兩人,卻發現他們之間有一種旁人插不進去的氣場,根本就沒將一旁的謝念琦放在眼中。
宋沅騎在馬上,如臨大敵,攥著嚴懷州的袖子問:“我該怎么做?”
嚴懷州握住她的手背道:“踏好腳蹬,牢牢抓緊牽引繩,在馬鞍上穩穩坐著?!?br>
“就這樣?”宋沅不太相信。
“就這樣?!蹦腥顺谅暤脑捳Z給人莫名的信賴感,“別怕?!弊詈蠖钟謳Я诵┱T哄與安慰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