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希望嚴將軍說話算話,自己陪謝念琦去馬場。”女子的語氣格外輕快。
宋沅留下這句,趿著軟緞鞋溜了,躺進不遠處的搖搖椅里,沐浴在日光最盛的地方。
嚴懷州慢慢移動視線,打量鳳鳶宮的一切。無論是眼前的矮榻,還是對面的紫檀木高腳幾,亦或是那些精心養護的花草植物,無一不透露著主人的喜好,糅雜皇室特有的金貴與奢靡。
男人側頭,見女子隨手拿了一本書,卻只是攤開放在胸前,闔眼開始小憩。
他悠悠出聲:“公主贏了棋局,確實可以耍賴不作陪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只是?
宋沅懶得睜眼,但突然感覺到一抹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光線。
男人毫不客氣地用手去捏她的臉頰,剛觸上那團凝酥般的肌膚便舍不得下重手了,只好裝腔作勢地捏了捏,好讓蜷著身子的這位好好聽話。
“臣來時先去過太醫院,看了公主的存檔病冊,大毛病沒有,就是身子太弱了些。所以,為了鳳體安康,更應該多出去鍛煉鍛煉。”
宋沅猛地起身,將胸前的書扔給他,氣洶洶道:“不勞將軍掛念,我以后和別人去也可以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