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沅才不要再和他一同出去,直接拒絕。
嚴懷州沒逼迫,而是問:“要不要和臣下一局,若是贏了,公主可以拒絕。”
宋沅搖搖頭,兩手握著暖和的茶盞,抿了一口,直言道:“我下不過你。”方才男人隨便露了一手就那么厲害,她又不傻,還知道自己幾斤幾兩。
“不試試怎么知道,若是贏了,公主不想去便不去,不然臣可是不會甘心白進宮一趟的。”
宋沅悶悶道:“好吧。”聲音軟糯清甜。
兩人各執一方棋子,果不其然,宋沅開局便被嚴懷州壓制,艱難防守。但到了中場,男人的防備懈怠了一些,恰巧被宋沅抓住破綻,進攻。
棋局焦灼,勝負難定。
宋沅一開始沒抱希望,但見幾次進攻都有效果,生了幾分興趣,于是凝聚起精神緊張應對。這可是嚴懷州,能贏過他是很有成就感的一件事情。
男人悠悠閑閑,以掌托腮,見她眉頭緊鎖,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,偷偷笑。
這一幕被宋沅看見,她問道:“你笑甚?”臉蛋氣鼓鼓的,清澈的眼睛瞪著笑意來不及收回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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