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沅還未說話,便聽對面人群興奮地道:“兩個人咬耳朵了,咬耳朵了誒。”
她認命般將腦袋往男人緊實寬厚的胸膛上磕,生無可戀。
嚴懷州未用眼睛掃視對面人群,而是輕輕抬手,撫摸她的頭發,安慰道:“別怕。”
只是女子看不見,男人眼梢的興味更濃。
突然,謝念琦出聲:“我知曉你懷里那女子是誰?”
嚴懷州不語。
“你就不怕我說出來!”
嚴懷州本想說什么,卻打住了,他附耳至宋沅耳畔,道:“是謝家那位非要說。公主待會兒要怪就怪她,莫遷怒于臣。”聲音悠悠,哪里是怕被遷怒的樣子。
“我真說了!”謝念琦見嚴懷州并不將她放在眼中,跺腳威脅。雖是威脅,卻并非惡狠狠,而是帶著一股嬌兇。
嚴懷州聽到這話,抬頭,正色道:“請謝小姐不要說出去?!?br>
一字一句,明明正經無比,卻未讓謝念琦聽出多少誠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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