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沅想,哪怕知道嚴懷州現在大抵是逢場作戲,逗著她玩,可總歸還是說得出熱乎話的。
“我……我去樓上透透氣?!彼毋淦D難開口。
湖舫高兩層,上面那層是一個露天看臺。嚴懷州本想阻止,讓她躺下休息會兒,終究不忍逼她,于是啞聲道:“好?!?br>
宋沅腳步虛浮,一手扶著墻壁,一手提起裙擺,上臺階,去了露臺。
坐在原處的嚴懷州將手肘撐在大腿上,用手抹了一把臉,而后輕揉眉心。
不遠處,黑漆一片的小洲上有火把搖動。
一身材欣長的男人面朝宋沅所在的湖舫,背手而立。
他身著銀色鎧甲,質地堅厚,甲胄上刻有許多圓形凹點形成虎紋,肩上縫制的金屬長條泛著冷厲的白色光芒。
另一身著銅色甲胄的士兵走上前將劍插在地上,單膝跪下道:“報告統領,此處沒有燈火照耀,犯人已不見蹤跡?!?br>
男人手握鋒利的龍柄云紋劍,將刀身插入刀鞘,遺憾道:“收隊走吧?!?br>
不是什么大事,京兆府人手不夠,托他幫忙抓一**的慣犯。沒抓到便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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