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風送進湖舫里,好不愜意。
嚴懷州將手交叉,放于后腦勺上,瞇眼見宋沅走來走去,輕笑道:“不知情的,還以為咱們倆要做什么。公主和臣最是清白不過,若老是想避嫌,恐怕會讓人誤會。”
“既是避嫌,會讓人誤會什么?”宋沅消停,坐在男人對面。
嚴懷州懶懶睨她一眼,“自是誤會我們,欲蓋彌彰。”最后四字,男人氣音輕吐,說得尤其慢,像是故意沾染曖昧,想試探她的反應。
宋沅停了半晌,發現不應繼續這個話題。
只要不說正事,男人總能……總能有意無意將事情扯到他們兩人身上。
“嚴懷州,是我得罪了你嗎?”宋沅聲音里有些委屈和無措。她想了想,自落水以后,她讓嚴懷州吃了好幾次閉門羹,又當著宮人的面對他惡語相向。
縱然她是公主,有驕矜的資本,可他同樣是手握重兵的大將軍,哪兒能受她的氣。何況再之前,她可是滿心滿意地捧著男人,兩相對比,落差太大,男人受了輕慢,要她吃點教訓也是有可能的。
每個人的行為都有自己的目的,嚴懷州這種實干派更不做無用之事。這也解釋了,為何他今日耐心花時間在她身上,就是吊著她好玩,再出出氣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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