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沅見這架勢,著實有些心累。宋澈的美人太多,性格各異,她身為長公主,亦是皇妹,卻不愛在這些皇嫂中周旋。脾性不相投便罷了,若是她隨意站錯隊,有的麻煩。
只是現在坐下便坐下,免不得要敷衍些時候。
“誒,聽說嚴大將軍前些日子親自放出話去,落水乃是意外,并非眀瑟公主與他府里的那位姑娘爭風吃醋,如此,咱們公主也算清白了?!逼渲幸晃婚_口道,不僅語氣不收斂,還甚是張揚。
景貴妃微蹙眉,朝說話之人搖了搖腦袋。
誰知另一位聞著八卦的味兒,也跟著道:“公主心儀將軍,乃是一段佳話。如今眀瑟正值婚嫁年紀,可得擦亮眼好好看看?!?br>
宋沅有些不喜,但面上不顯,聽她們嘰里呱啦,心煩得很。
“要我說,嚴家軍勢如破竹,才八個月就平定了西北的戰亂,如今鎮守邊境,好不威風。這樣看,公主是無和親之憂了。”
“咱們皇上素來愛護自己的妹妹,怎會讓眀瑟和親,怕是要在京中挑一位青年才俊,最好還是重臣,如此,才配得上皇家臉面。”
“嚴大將軍不就是現成的嘛。放眼京中,誰的風頭能蓋過他。那個身段,嘖嘖……”
景貴妃雖比這三位宮妃位份高,但為人謙和,眼瞧著自己如何使眼神她們也不停嘴,只得轉而將手覆在宋沅手背,對她使了個安慰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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