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還以為,公主會叫人將臣轟出去。”嚴懷州待門關上,低頭凝視宋沅的臉。
“登徒子一個,是該轟出去。”宋沅咬唇,收斂鼻息。
嚴懷州感覺到她身子仍在微微顫,可是殿內并沒有多冷。
“很怕我?”怕到在自己宮里都不敢聲張。
“是。”宋沅輕點頭,“所以離我遠點,可以嗎?”
才一小會兒,這話她就說了三次。
“是臣哪里做的不對嗎?”嚴懷州眉心輕擰。
宋沅想起以前見他的時候歡天喜地,被他冷臉相對也不在乎。這下她主動拉開距離,他倒是自己貼上來。
宋沅右手攥成拳頭,輕捶了兩下自己的心口。嚴懷州本想伸手過去替她揉按,但想想胸前那個位置,便作罷。
女子的豐盈若隱若現,他的眸光帶有些炙熱,卻并未染上情.欲的色彩,仿佛只是享受與她的親近。
宋沅鼓起勇氣,一次性把話說清楚,“你們嚴家人和本公主井水不犯河水,日后若非必要,不要再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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